準確、真實的環境監測數據，是客觀評價環境質量狀況、反映汙染治理成效
、實(shi)施(shi)環(huan)境(jing)管(guan)理(li)與(yu)決(jue)策(ce)的(de)基(ji)本(ben)依(yi)據(ju)。然(ran)而(er)
，有(you)些(xie)企(qi)業(ye)在(zai)生(sheng)產(chan)經(jing)營(ying)活(huo)動(dong)中(zhong)
，不(bu)是(shi)想(xiang)著(zhe)辦(ban)法(fa)去(qu)有(you)效(xiao)治(zhi)汙(wu)，反(fan)而(er)動(dong)起(qi)了(le)監(jian)測(ce)數(shu)據(ju)造(zao)假(jia)的(de)歪(wai)心(xin)思(si)，企(qi)圖(tu)以(yi)此(ci)降(jiang)低(di)成(cheng)本(ben)
，牟(mou)取(qu)暴(bao)利(li)，還(hai)能(neng)逃(tao)避(bi)監(jian)管(guan)。針(zhen)對(dui)這(zhe)樣(yang)的(de)現(xian)象(xiang)，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部(bu)聯(lian)合(he)公(gong)安(an)部(bu)
、最高檢，連續四年開展嚴厲打擊重點排汙單位自動監測數據弄虛作假違法犯罪專項行動
，取得了顯著成效。

　　今年3月(yue)，上(shang)海(hai)市(shi)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局(ju)執(zhi)法(fa)總(zong)隊(dui)在(zai)對(dui)排(pai)汙(wu)單(dan)位(wei)的(de)自(zi)動(dong)監(jian)測(ce)數(shu)據(ju)分(fen)析(xi)中(zhong)發(fa)現(xian)，一(yi)家(jia)重(zhong)點(dian)排(pai)汙(wu)單(dan)位(wei)的(de)在(zai)線(xian)監(jian)測(ce)數(shu)據(ju)出(chu)現(xian)了(le)明(ming)顯(xian)不(bu)正(zheng)常(chang)的(de)狀(zhuang)況(kuang)。

　　上海市生態環境局執法總隊一大隊 陳莎：我們觀察到它這個企業在白天是不排放的
，它的流量從白天的早上6點到下午的5點，流量是0
，但是所對應的白天COD（化學需氧量）和氨氮的濃度數據卻是有波動變化的。到了晚上

，數據顯示晚上6點鍾到第二天的早上6點，它開始了排放，但是在這個期間COD和氨氮的數字卻是一直維持不變
，它每天都是這個樣子的。

　　白天不排
，卻有監測數據的假象；晚上排放
，廢水的監測數值卻維持不變，顯然，有弄虛作假
、應付檢查的嫌疑！

　　上海市生態環境局執法總隊一大隊 陳莎：genjuzhengchangdeqingkuang，ruguofeishuimeiyouliuliangdeshihou
，tayinggaishimeiyoubodong，danshitazheliyoubodong。womenjiucaicetashibushijinxingleyixierengongdeganraoxishi
，jinxingyixierengongdecaozuo，daozhitameiyouliuliangdeshihouyounongdu。

　　經jing過guo精jing心xin準zhun備bei
，執zhi法fa人ren員yuan在zai夜ye間jian對dui這zhe家jia企qi業ye進jin行xing了le突tu擊ji檢jian查zha。在zai排pai放fang口kou，執zhi法fa人ren員yuan發fa現xian企qi業ye正zheng在zai排pai放fang廢fei水shui，但dan旁pang邊bian的de自zi動dong監jian測ce站zhan房fang裏li，采cai樣yang器qi和he分fen析xi儀yi卻que沒mei有you工gong作zuo。在zai分fen析xi儀yi的de顯xian示shi屏ping上shang
，排pai放fang汙wu染ran物wu的de相xiang關guan數shu值zhi，一yi直zhi停ting在zai了le當dang天tian下xia午wu6點的監測數值上。

　　上海市生態環境局執法總隊一大隊副隊長 周懿：它通過設定時采樣的方式，隻勾選了一天24個小時中的6個點位
，分別是早上8點、10點
、12點、14點
、16點和18點

，這6個點位
，也就是都集中在白天的時間段內采樣，其他從晚上6點到第二天早上的8點這段時間內，不進行任何的采樣操作。也就是利用了這個漏洞，然後從夜間來進行偷排這樣一個行為。

　　進一步檢查發現
，2019年(nian)，運(yun)維(wei)公(gong)司(si)在(zai)幫(bang)助(zhu)這(zhe)家(jia)企(qi)業(ye)安(an)裝(zhuang)廢(fei)水(shui)自(zi)動(dong)監(jian)測(ce)設(she)施(shi)時(shi)，當(dang)時(shi)企(qi)業(ye)是(shi)白(bai)天(tian)生(sheng)產(chan)，晚(wan)上(shang)不(bu)生(sheng)產(chan)，因(yin)此(ci)將(jiang)采(cai)樣(yang)時(shi)間(jian)設(she)成(cheng)了(le)夜(ye)間(jian)不(bu)采(cai)樣(yang)，但(dan)後(hou)來(lai)在(zai)企(qi)業(ye)調(tiao)整(zheng)成(cheng)24小時全天生產後，相應的采樣時間卻沒有隨之調整。2022年9月，為企業處理廢水的第三方公司人員範某、毛某在得知自動監測設施存在這個漏洞後，於是白天關閉管網閥門
，將廢水存放在儲水罐中，改到夜間直接排放。

　　上海市生態環境局執法總隊一大隊隊長 楊紅軍：guojiazaishuiwuranwuzaixianjianceyunxingdejishuguifandangzhong
，mingqueguiding
，qiyewaipai，caiyangdecishuyinggaibudiyutawaipaiwushuidexiaoshishu，yejiushishuozaiwaipaiwushuidezhegeguochengdangzhong，jibenshangshimeiyigexiaoshi，yaozuodaocaiyangjiancefenxishangchuanyigeshuju，jiushiduiCOD和氨氮數據，要實時監控。而他們在這個做的過程當中，通過改變儀器的運行狀況，導致實際上排放COD和氨氮的這個濃度情況得不到體現。而從現場采樣的情況來看，事實也發現它確實外排的汙水已經超過了排放限值。

　　根據生態環境部《環境監測數據弄虛作假行為判定及處理辦法》
，這種行為為“故意改動儀器運行狀態”，屬於篡改監測數據。這起案件現已被移交給上海市公安局進行進一步偵查處理。

　　無獨有偶
，今年4月(yue)份(fen)，福(fu)建(jian)省(sheng)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部(bu)門(men)在(zai)調(tiao)閱(yue)泉(quan)州(zhou)市(shi)一(yi)家(jia)危(wei)廢(fei)處(chu)理(li)企(qi)業(ye)的(de)在(zai)線(xian)監(jian)測(ce)數(shu)據(ju)時(shi)，發(fa)現(xian)其(qi)中(zhong)主(zhu)要(yao)汙(wu)染(ran)物(wu)二(er)氧(yang)化(hua)硫(liu)的(de)數(shu)值(zhi)波(bo)動(dong)較(jiao)大(da)

，甚(shen)至(zhi)還(hai)有(you)超(chao)標(biao)後(hou)又(you)迅(xun)速(su)降(jiang)低(di)的(de)情(qing)況(kuang)。

　　福建省生態環境執法總隊流域支隊長 黃焱彩：我們以這一個時間段為例，4月6日3:25，它的二氧化硫自動監測結果是269
，但dan是shi它ta前qian後hou時shi段duan，因yin為wei是shi五wu分fen鍾zhong測ce一yi次ci，它ta的de變bian化hua太tai劇ju烈lie
，二er點dian幾ji和he三san點dian幾ji，這zhe不bu符fu合he正zheng常chang的de一yi個ge數shu據ju邏luo輯ji。這zhe是shi不bu正zheng常chang的de
，因yin為wei它ta的de原yuan材cai料liao在zai這zhe一yi個ge階jie段duan，應ying該gai是shi一yi模mo一yi樣yang的de，那na工gong藝yi又you沒mei有you發fa生sheng變bian化hua
，它ta出chu現xian這zhe個ge數shu值zhi變bian化hua
，它ta造zao假jia的de概gai率lv，或huo者zhe說shuo是shi人ren為wei篡cuan改gai參can數shu的de概gai率lv就jiu超chao過guo80%。

　　然而，當省市兩級執法人員來到企業檢查時
，發現所有設備運行正常
，包括通標氣測試

，管路梳理，將設備、數shu據ju采cai集ji儀yi和he監jian測ce平ping台tai數shu據ju進jin行xing比bi對dui
，都dou沒mei有you發fa現xian問wen題ti。執zhi法fa人ren員yuan隨sui後hou進jin入ru工gong控kong機ji核he查zha曆li史shi日ri誌zhi，發fa現xian根gen本ben找zhao不bu到dao查zha看kan日ri誌zhi的de功gong能neng。在zai聯lian係xi設she備bei廠chang家jia後hou，執zhi法fa人ren員yuan進jin入ru電dian腦nao硬ying盤pan，發fa現xian自zi動dong監jian測ce設she備bei上shang累lei計ji有you25736條操作記錄
，最近的1000條記錄顯示
，二氧化硫
、氮氧化物、一氧化碳、含氧量等監測因子的斜率值，也就是修正係數，已被多次修改。

　　福建省生態環境執法總隊執法信息科負責人 蔣聯嘉：4月20日16點56分37秒，它把二氧化硫的斜率值
，從2.86修改為1，那就是說，測出來原來是286毫克每立方米，那它因為這個斜率值被修改後

，顯示出來就變成100
，濃度值降低很多了。最後一條修改日誌，它把0.78修改成2.86，就是為了防止被發現
，它會恢複回去。

　　企業工作人員 王某：主要還是怕被考核，考核你肯定要被扣錢。更改完了，正常後馬上又更改回來，所以才每次更改了，有的記錄就會比較多。

　　據了解，為了保證汙染物排放數據達標
，這家企業從2022年5月開始
，不斷修改自動監測設備上的數值
，導致在線監測數據嚴重失真。這起案件目前也已被移送給公安機關進一步偵查。

　　我國環境保護法、大氣汙染防治法、水汙染防治法以及排汙許可管理條例等相關法律法規
，都明確規定了重點排汙單位安裝使用自動監測設備、保證正常運行和負責自動監測數據真實準確的主體責任。對於篡改、偽造自動監測數據等違法行為，也都明確規定了處罰措施。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 竺效：從2014年修改環境保護法以來，後續的大氣汙染防治法的修訂、水shui汙wu染ran防fang治zhi法fa的de修xiu訂ding，以yi及ji去qu年nian製zhi定ding的de黃huang河he保bao護hu法fa等deng一yi係xi列lie的de法fa律lv
，都dou規gui定ding了le重zhong點dian排pai放fang企qi業ye對dui於yu監jian測ce數shu據ju相xiang應ying的de義yi務wu。第di一yi個ge企qi業ye有you依yi法fa安an裝zhuang在zai線xian監jian測ce設she備bei的de義yi務wu
；第二個要把這個設備跟生態環境監管部門聯網的義務；第三個要確保監測設施正常運行的義務

；第四個要保存原始監測數據的義務；最後一個就是要對數據的真實性、有效性負責。

　　環境保護法第四十二條規定
，“嚴禁篡改、偽造監測數據”。該法第六十三條規定
，對於環境監測信息造假行為，可處以拘留；第(di)六(liu)十(shi)五(wu)條(tiao)規(gui)定(ding)
，環(huan)境(jing)監(jian)測(ce)機(ji)構(gou)等(deng)有(you)關(guan)環(huan)境(jing)服(fu)務(wu)活(huo)動(dong)中(zhong)弄(nong)虛(xu)作(zuo)假(jia)，對(dui)造(zao)成(cheng)的(de)環(huan)境(jing)汙(wu)染(ran)和(he)生(sheng)態(tai)破(po)壞(huai)負(fu)有(you)責(ze)任(ren)的(de)，除(chu)依(yi)照(zhao)有(you)關(guan)法(fa)律(lv)法(fa)規(gui)規(gui)定(ding)予(yu)以(yi)處(chu)罰(fa)外(wai)，還(hai)應(ying)當(dang)承(cheng)擔(dan)連(lian)帶(dai)責(ze)任(ren)。此(ci)外(wai)，其(qi)他(ta)法(fa)律(lv)法(fa)規(gui)大(da)多(duo)根(gen)據(ju)具(ju)體(ti)環(huan)境(jing)要(yao)素(su)或(huo)生(sheng)態(tai)區(qu)域(yu)的(de)特(te)點(dian)，細(xi)化(hua)了(le)環(huan)境(jing)監(jian)測(ce)信(xin)息(xi)造(zao)假(jia)行(xing)為(wei)的(de)類(lei)型(xing)及(ji)法(fa)律(lv)責(ze)任(ren)，規(gui)定(ding)了(le)罰(fa)款(kuan)、沒收違法所得、責令停產停業、責令關閉等行政法律責任。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 竺效：你一個大氣排放的企業數據造假的行為，根據現行大氣法的規定，由縣級以上生態環境主管部門責令改正
，處以2萬—20萬的罰款；拒不改正的，可以進行停產整治。當然

，除了行政法律責任以外
，我們現行的刑法以及“兩高”環境犯罪司法解釋，也對這種行為重點打擊。比方說有一個水汙染的企業，它偷偷地、違法地把這個水樣給替換掉了
，拿了一個清水，這種行為如果被查處
，在符合其他犯罪構成的情況下，就極有可能構成了汙染環境罪。

　　根據刑法第338條的規定，構成汙染環境罪
，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或者單處罰金

；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具備特別嚴重的法定情形的

，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此外
，根據刑法第229條和第286條規定
，環境監測數據弄虛作假，還有可能觸犯“提供虛假證明文件罪”和“破壞計算機信息係統罪”。

　　中國政法大學民商經濟法學院副院長 於文軒：“提供虛假證明文件罪”
，如果承擔環境監測職責的中介機構，從事了信息造假行為的話，法定量刑是5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並處罰金；如果是情節嚴重的話
，是5年以上10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破壞計算機信息係統罪”，如果違法者以入侵計算機係統的方式，來刪除或者是篡改生態環境監測信息，那麼他就有可能是5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

　　根據有關司法解釋
，如果一種行為同時觸犯兩個以上的罪名，一般會依照處罰較重的罪名定罪量刑。

　　針對環境監測數據造假行為，前不久，生態環境部聯合公安部、最高人民檢察院，對11起重點排汙單位自動監測數據弄虛作假汙染環境案件進行掛牌督辦。這些案件都是生態環境部門主動移送公安機關聯合查辦的。

　　這11起案件分別為：北京通州李某等人篡改自動監測數據汙染大氣案
、遼寧朝陽許某某等人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水體案、上海嘉定範某某等人篡改自動監測數據汙染水體案、江蘇無錫某紙業有限公司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水體案

、山東濰坊程某等人篡改自動監測數據破壞計算機信息係統案
、河南平頂山某鋼鐵有限公司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大氣案、河南平頂山某環保科技有限公司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大氣案、湖南長沙張某某等人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水體案、重慶綦江譚某等人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水體案、重慶梁平陶某某等人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水體案、貴州遵義楊某某等人幹擾自動監測設施汙染水體案。

　　其中，既有排汙單位，也有第三方運維單位。其中3起為涉氣案件
，都是數據分析環節造假；剩下8起為涉水案件，都是采樣環節造假，違法手段主要為替換或稀釋監測水樣
、繞過自動監控設施通過暗管違規排放等。

　　生態環境部生態環境執法局副局長 夏祖義：對dui於yu環huan境jing違wei法fa犯fan罪zui這zhe樣yang的de案an件jian，一yi個ge方fang麵mian就jiu是shi改gai正zheng原yuan來lai修xiu改gai的de參can數shu，原yuan來lai通tong過guo非fei法fa的de傳chuan輸shu通tong道dao，那na把ba它ta恢hui複fu成cheng正zheng常chang的de，這zhe是shi一yi個ge形xing式shi上shang的de整zheng改gai；另ling外wai就jiu是shi對dui責ze任ren人ren員yuan的de刑xing事shi追zhui究jiu，這zhe兩liang條tiao都dou是shi缺que一yi不bu可ke。最zui主zhu要yao的de是shi把ba案an件jian查zha清qing，把ba責ze任ren分fen清qing
，移yi送song移yi交jiao公gong安an部bu門men，提ti交jiao檢jian察cha機ji關guan進jin行xing公gong訴su
，最zui終zhong取qu得de審shen判pan的de結jie果guo，我wo們men才cai認ren為wei這zhe是shi達da到dao了le掛gua牌pai督du辦ban的de要yao求qiu。

　　環huan境jing監jian測ce數shu據ju是shi環huan境jing監jian測ce的de生sheng命ming線xian，也ye是shi環huan境jing管guan理li的de頂ding梁liang柱zhu。對dui於yu自zi動dong監jian測ce數shu據ju弄nong虛xu作zuo假jia的de案an件jian

，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部bu高gao度du重zhong視shi
，始shi終zhong對dui自zi動dong監jian測ce數shu據ju弄nong虛xu作zuo假jia違wei法fa行xing為wei“零容忍”
，保持著從嚴懲處的高壓態勢。今年上半年，全國生態環境部門一共查辦自動監測數據弄虛作假環境違法案件593起，向公安機關移送涉嫌犯罪案件206起。

　　在這些被查處的自動監測數據弄虛作假案件中，有50.5%的案件為采樣環節造假
，常見手段有采用遮擋、堵塞等方式幹擾采樣環境
，將汙染物繞過采樣口排放，破壞損毀采樣設備管線，更換或預處理監測樣品等；有42.7%的為分析環節造假，常見違法手段有改動儀器設備運行狀態，修改設備參數
，植入遙控、模擬等造假軟件
；剩下的為傳輸環節造假，常見手段是修改量程、違規標記
、篡改信號
、破壞通信線路
、衰減傳輸信號
、影響傳輸設備等。

　　隨著打擊力度不斷加大，自動監測數據造假方式
，已由原來較為簡單
、直觀的采樣環節造假
，如拔管、插瓶等，逐漸向更隱蔽化

、更專業化的方向演變。但不管是哪種類型
，這些行為全都違反了有關的法律規定
，必須堅決予以查處。

　　生態環境部評估中心固定汙染源監控中心副主任 呂曉君：muqianguojiayijingbaquanguozhuyaodepaifangwuranyuanqiye，dounarulequanguogudingwuranyuanjianguanpingtai，namezaizhegepingtailibian，shouxianduizhexieqiyemeiyigepaiwukoujinxingbianhao，jielulezhexieqiyedeshengchanshuju
、用料數據，還有一些跟生產相關的廢氣量
、廢(fei)水(shui)量(liang)或(huo)者(zhe)用(yong)水(shui)量(liang)和(he)用(yong)電(dian)等(deng)等(deng)

，這(zhe)些(xie)數(shu)據(ju)都(dou)接(jie)入(ru)到(dao)係(xi)統(tong)當(dang)中(zhong)。在(zai)這(zhe)個(ge)係(xi)統(tong)上(shang)，可(ke)以(yi)對(dui)這(zhe)些(xie)企(qi)業(ye)的(de)每(mei)一(yi)個(ge)小(xiao)時(shi)排(pai)放(fang)的(de)水(shui)汙(wu)染(ran)物(wu)情(qing)況(kuang)，和(he)每(mei)分(fen)鍾(zhong)大(da)氣(qi)的(de)汙(wu)染(ran)物(wu)排(pai)放(fang)情(qing)況(kuang)

，24小時納入監管視野，能發現這些企業是否存在在線數據造假的一些行為。

　　近年來，有關打擊自動監控領域環境違法行為的政策與舉措密集出台。

　　國務院在2022年1月印發《“十四五”市場監管現代化規劃》，對排汙單位汙染源自動監測設備運維機構嚴格監管
，嚴厲打擊自動監測數據弄虛作假行為。生態環境部隨後印發《“十四五”生態環境監測規劃》
，要求完善監測數據弄虛作假等違法行為管理約束和調查處理機製，對數據造假行為嚴查嚴罰，確保監測數據真實
、準確。

　　2020年以來，生態環境部、最高人民檢察院
、公安部連續組織開展嚴厲打擊危險廢物環境違法犯罪行為專項行動，2021年將重點排汙單位自動監測數據弄虛作假環境違法犯罪行為，納入專項行動打擊範圍。

　　2021年3月1日，刑法修正案（十一）實施，環境監測機構弄虛作假首次納入刑法定罪量刑。

　　2022年7月

，生態環境部出台《汙染物排放自動監測設備標記規則》，推動汙染物排放自動監控管理步入了精細化、科學化、現代化的軌道。

　　2023年8月15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聯合發布的《關於辦理環境汙染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幹問題的解釋》正式實施，其中明確環境監測數據造假行為的處理規則。

　　這些政策與舉措的出台，對依法嚴懲環境數據造假
、保持常態化外部壓力發揮了重要的支撐作用。

　　為保障自動監測數據真實準確，生態環境部近年來累計發布1200多項監測標準，讓監測工作有章可循。同時落實排汙單位的主體責任
，讓排汙單位和所委托的第三方單位共同擔責，“誰出數誰負責、誰簽字誰負責”，堅決杜絕出事後責任不清
，互相逃避責任情況發生。

　　生態環境部生態環境執法局副局長 夏祖義：我(wo)們(men)還(hai)進(jin)一(yi)步(bu)利(li)用(yong)好(hao)信(xin)用(yong)這(zhe)一(yi)個(ge)有(you)力(li)的(de)武(wu)器(qi)
，把(ba)這(zhe)個(ge)企(qi)業(ye)的(de)違(wei)法(fa)行(xing)為(wei)，納(na)入(ru)整(zheng)個(ge)的(de)社(she)會(hui)信(xin)用(yong)管(guan)理(li)，一(yi)旦(dan)發(fa)現(xian)企(qi)業(ye)自(zi)動(dong)監(jian)測(ce)數(shu)據(ju)造(zao)假(jia)了(le)，除(chu)了(le)直(zhi)接(jie)責(ze)任(ren)人(ren)按(an)照(zhao)法(fa)律(lv)規(gui)定(ding)，承(cheng)擔(dan)相(xiang)應(ying)的(de)刑(xing)法(fa)後(hou)果(guo)以(yi)外(wai)，企(qi)業(ye)可(ke)能(neng)就(jiu)不(bu)能(neng)享(xiang)受(shou)相(xiang)關(guan)的(de)稅(shui)收(shou)優(you)惠(hui)
、zhengfubutieshenzhiyinxingdaikuan。duiyuzhegeqiyedefuzeren，kenengjiubunengjinxingyixiegaoxiaofei，zuizhongquebaowomenjianceshujudezhenshikekao
，weihushengtaihuanjingdeanquan。

　　持(chi)續(xu)打(da)擊(ji)重(zhong)點(dian)排(pai)汙(wu)單(dan)位(wei)自(zi)動(dong)監(jian)測(ce)數(shu)據(ju)弄(nong)虛(xu)作(zuo)假(jia)環(huan)境(jing)違(wei)法(fa)犯(fan)罪(zui)行(xing)為(wei)，是(shi)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部(bu)今(jin)年(nian)生(sheng)態(tai)環(huan)境(jing)保(bao)護(hu)的(de)重(zhong)點(dian)工(gong)作(zuo)之(zhi)一(yi)。有(you)關(guan)企(qi)業(ye)尤(you)其(qi)是(shi)重(zhong)點(dian)排(pai)汙(wu)企(qi)業(ye)，應(ying)當(dang)把(ba)守(shou)法(fa)作(zuo)為(wei)企(qi)業(ye)生(sheng)存(cun)發(fa)展(zhan)的(de)底(di)線(xian)，把(ba)心(xin)思(si)更(geng)多(duo)用(yong)在(zai)汙(wu)染(ran)治(zhi)理(li)設(she)施(shi)的(de)提(ti)標(biao)改(gai)造(zao)和(he)生(sheng)產(chan)工(gong)藝(yi)的(de)升(sheng)級(ji)換(huan)代(dai)上(shang)。隻(zhi)有(you)綠(lv)色(se)發(fa)展(zhan)，才(cai)是(shi)企(qi)業(ye)可(ke)持(chi)續(xu)發(fa)展(zhan)的(de)必(bi)由(you)之(zhi)路(lu)！